也许,不能直接说出那种阴霾般的杀气,但人走近这屋子附近时,还是能够感到害怕与恐惧。
阿花和阿英互相打量了一下,商量着要放弃这笔生意了。
她们刚想说“大哥,我们不做你这笔生意了,你还是另请姑娘来侍候你吧。”
但是,她们的说话还没有说出口,那男子见阿花和阿英站在洼地上树干边轻声细语地说着什么,就是不肯走下屋子来,已经料到事情会发生变化了。
他装作看不清裤腰上吊着的房门钥匙,身体弯得低低的,趁着姑娘们酌量事情的时候,悄悄地伸手拿起了脚旁的石头。
他返身折到屋子的旁边,仿佛要去打开侧旁的厨房门的样子,一下子就闪到厨房的背后,再从厨房后面那条下水渠蹑手蹑脚地闪到后面的树丛里去。
阿花和阿英商量完要跟他摊牌的时候,抬起头来一看,傻了,那大哥的身影已经不见了!
洼地周围就只有她俩浑身颤栗的身影。
两人不禁一愣,想转身往回溜,又怕那男子追来,只好扮淑女,要和大哥说声对不起才离去。
毕竟,她们是事先各收了“大哥”五百元的。
就这样子走掉,日后他到艳红足浴中心去吵,也不是个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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