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太诡异了!想想都会让人毛发倒竖。
吕和良也感到了巨大的恐惧。
他问了一声谢全,通知县局增派人手前来了没有?
在得到明确答复后,他神情阴阴的,连从村长那里要来的旱烟也卷得手也颤抖起来,还不无意味深长地说:
“我猜,最有可能的是,血既是吴绍康的,但吴绍康又确确实实没有跑出过厨房!”
谢全发呆了,浑身颤栗地指着吕和良不敢相信地问道:
“吕、吕……队长!你真的这样认为啊?这可是很矛盾的结论来呵!而且,你……你不觉得,这个判断很荒谬吗?你自己最清楚的,我们在厨房里并没有找到夹墙,又没有找到地下通道,除了往厨房门外走,他是没有别的路可走的……”
吕和良深沉地看了看谢全,这个在刑警队里久经沙场的谢全,也被眼前这个案子给搞糊涂了,便忍不住苦笑起来。
他不无无可奈何地对谢全说:
“是的。如果吴绍康不从厨房的门口往正屋子去,他是没法把血滴到正屋的门前的。我们很忙,但我们似乎被一只看不见的黑手在背后耍了。所以我们自从来到这个鬼地方以后,就一刻都没有消停过。一会儿是这个出事了,一会儿又是那个出事了。要不然的话,就是突然又发现了什么不对劲的事情!可深入一查,除了感到不可思议,接着又是一个不可思议之外,其实我们什么也没有发现,我们只在原地踏步走。”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