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说,监室里,三个重刑犯都呆呆地看着马二长神经兮兮的,神态举止奇怪极了。
只见他面对着他身边空空的周围,却如同有一个很恼羞成怒的人,正反抄着手,在他面前绕着圈子,一会儿走过来,一会儿又走过去。
所以,马二长不得不惊怕地顺着那看不见的影子跟着转。
而最奇怪的是,同监室的人根本就没有听到过什么,可马二长却不停地回答道:
“我知道错了,你批评得对的。我是没有守口如瓶,他们一吓我,我就什么都说了。对不住啊,我真是个没胆匪类啊!”
这样地自责着,马二长又竖起耳朵来聆听了一会,又接着赔不是道:
“我怎么想到这样会暴露你的行踪呢?我以为你道术这么高明,岂会怕他们知道啊!我,我,下次不会了。什么?没有下次?哎唷,我都千不该万不该地向你道歉了,你就放过我这一次吧!给我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啊!”
这好长时间的表演,起初,同监室的重罪道友还以为马二长突然中疯了,或者知道这次是死罪难逃,而被吓疯了。
可是,看他的情景,又不似失心疯来呢。
他的每个动作,他的每句话,都表明他在和一个在同监室的道友们来说,是看不见的一个人在说话。
这个人也许看不见,但马二长却是能够看得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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