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死了。”
“妖,大姐还真会开玩笑!”吕和良自言自语地说着,离开了档案室。
现在,事件越深入发展,就越是诡异了。
把情况向局长和分管副局长作了汇报,局长和分管副局长也想不出法子来,只好叫放在一边儿,等过些时看看有什么转机没有。
就在大家以为没有什么进展的时候,也就大概是一个月左右的时间吧,有一天,局长和分管副局长做贼一样,悄悄地走进专案小组办公室来。
两人看着大家有些难为情的样子,脸上是憋得红红地、吞吞吐吐地说道:
“木两镇昨天捉了个利用封建迷信活动坑骗群众的道术师。那道术师不服气,说谁坑骗人钱财了?你们听好了,我已经算准了。举报我的那户人家三天之内必有一祸。第二天,举报人的老爹被水淹死了。木两镇河流环镇而过,水清无浪,人人打小就懂水性,怎么就淹死人了?有人说,那老爹是见个红衣女子在水里浮浮沉沉才跳下去的。事后找遍全镇,那有什么红衣女子?镇派出所的人把这事告诉那个道术师知,他却说本来可以避免的,可现在的人都不信我了……”
吕和良听到这里,心领神会,二话不说,和谢全秘密到了木两镇。
五年前,在市城北寻尾巷那宗杀人案里,也是查到无所适从的时候,感觉已经超出平常所见所想所能理解的范畴了,也是偷偷去请个术士之类的人来的。
吕和良至今仍然记得,寻尾巷那间空空如也的屋子里,在术士的一番作弄下,搞得飞砂走石的。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