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全是又恼又没面子,还无可奈何地转身离去。
阴叔等谢全离开审讯室后,才幽幽地对吕和良说:
“我知道你是我们的同道中人。也许你没有修炼过,也许你还懵然无知,但我知道你是我们道行里的坯料。不然,你是不可带队一直咬住我不放的……”
吕和良没想到自己天生是和阴叔是同道中人,就忍不住滑稽地嘿嘿而笑,笑过了这才问道:
“好吧,我们还是谈谈有关你是如何把回家那对夫妻杀害的事吧。你是如何下的手,又怎么样把他们弄回到冷水村去的?”
“唉,好吧。我已经算过了,这次我是到尽头了,”阴叔说到这里,顿了顿,把自己的坐姿摆得舒服些,一副秉烛夜谈的架势。这才接着说道:“这个事呀,恐怕得从很久以前说起了。那时候我处在积弱成贫的时代呀。
“有一次,我们家来了一个很奇怪的人物。那人一副阴阳怪气的样子,阴阴的就出现在我们家的堂屋里,我父亲看着我们兄弟姐妹五人,指了指已经饿得皮包骨头的我,对那个阴阳怪气的人说:‘就他吧。只是你不要食言,好歹给我们家留下点种儿。’
“那阴阳怪气的人眼睛幽幽地看着我父亲,说:‘你放心吧。虽然我学的不是什么得道升天之术,但毕竟也是道教修仙派呀!怎么会食言呢?说到头,我还得感谢你呢,使我第一次正大光明的得到进食。只是,要不要和孩子们说呢?’
“我父亲摇了摇头,叹口气道:‘我这是不得已而为之的事,你就静悄悄地做你的事行了,别把孩子们吓坏了。’那阴阳怪气的人就拿出两锭银子来,塞到我父亲的手里,然后才离开我们家。我们兄弟姐妹虽然不明白父亲这是干什么来着,但能明显感到一种恐怖感直透我们的心灵。
“第二天,父亲拿从阴阳怪气人手里得来的银子,到街上割肉回来与我们兄弟姐妹五人吃,还破天荒地打了半斤酒,要我们兄弟也喝。大家不知道家里发生什么事了,但看父亲边吃边眼泪涟涟的样子,我们都知道我们家出大事了。至于出什么大事,父亲不肯讲,我们自然也猜不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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