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你不能再和第二个人说这个事啦!
因为我说的这个人姓周,曾经做过我们场的夜班值班员,而且死了半年了,明白么?
不能再说出去了……
苏同学刹那间仿佛被人下了咒似的,愣在那儿,嘴巴张开来,半晌也说不出一句话儿,只是机械地点点头。
就因为这件学生死亡事件里有这么诡异的事件,此刻,火葬场的班子领导坐到了一起,研究如何做好事后工作。
虽说这件事不关火葬场的事,可是,又不能完全说不关火葬场的事。
你给我找出那一大帮吓人的人来,那才真不关火葬场的事了!
“所以我说,这事后的事怎么处理,才更体现出功力和艺术呢。”许大宝感慨道。
他在座位上挪了挪屁股,伸手从抽屉里拿出烟盒来,正想抽一根出来时,忽然瞥见张副也在场,就停下手来。
张副见他如此体恤自己,就不好意思地低头看自己的笔记本。
“要不作处理呢,”许大宝接着道。“第二天满县城都会传说我们场闹鬼的事。若要求广大干部职工不得往外传,可现在的人不再是以前那么纯朴了,听党的说话了。那时候真是领导说什么就是什么了。像上次叶家田事件,说好保密的,结果场里上上下下都知道了。有人还暗中唆使叶父敲诈我们三十万呢,直到现在还查不出是谁干的。真是人心不古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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