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叔躲避在一棵高大粗壮的树干下,惊恐万状地喘上几口气,好让已经酸软的双腿恢复过来。
说实在的,他已经精疲力竭了,阴叔背靠在大树干上慢慢地瘫软在树根旁。
那帮可恨的警察,一真纠缠不休,害得阴叔好多天来都没办法正儿八经地吸过一次魂魄了,刚从地底下弄上来的一只断臂,想吸吮点血液,来补充一下开始发蓝并干瘪的肌肤,又被搞忧得无法成事!
这不,如此折腾之下,他已经感到自己很虚弱,虚弱得从村子里跑出来后,就再也没有办法再跑了,往常轻飘飘的身体,现在竟然如同装满泥土的袋子一样沉重!
腿就好比被灌了铅似的,再也无力支撑起身体!
他因此恼怒地把脑袋瓜子朝背上的树木狠狠撞击了一下,想让疼痛来刺激自己的意志。
但显然没能达到预期效果!
那些刑警们却没有停下过脚步。
他们打着手电筒,在树林子里胡乱地划来划去,划得阴叔心惊肉跳的。
听他们在林子里踩踏出来的脚步声,怎么每一声都似乎敲在他的心坎上的呢?
踩在断枝残叶上发出“嘎吱崩啪”的脚步声,突然停了下来,终于莫明其妙地听不见了。
这时,阴叔一边喘着气,伸手去抓树干上凸出来的树桠来帮助自己站起来,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从树干旁站了出来,抖了抖身上的尘埃,正想走到林子外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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