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是开得坐在上面的人心惊胆颤。
谢全明白吕和良此刻的心情,但正因为此,才要在这种关键时刻冷静和理智。
毕竟牲命每人就是一条,万一路上有个闪失,就后悔都来不及了。
谢全本来想直接劝劝吕和良冷静下来,不必太急的。
毕竟已成事实,急也解决不了问题。
但他转念一想,自己怎么说,都是一个普通刑警,不好直接说什么,就示意其他刑警出句声说句话儿。
不料侧过头去看时,才发现其他刑警一副漠然置之的神情。
吕和良看到那个刑警一副神游体外的样子,这才惊觉,自从上次在阴叔租住的屋子里,他和那个小刑警,在漆黑屋子里看见过一个红衣女子,混在闯进屋子里去的刑警中间,在他的眼前一闪而过,小刑警和这个刑警竟然就挨在了墙壁上,后脑勺在慢慢地往外渗血。
之后,他就变得沉默寡言了。
许多时候,他还常常漠然得仿佛丢了三魂七魄。
有好几次,他自己一个人独自对着天际,眼睛看得很远很远,嘴巴叽叽喳喳不知说什么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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