犹豫不决之际,就没有谁哼句声儿,吕和良又发第二轮火了:
“怎么,都不出声了?都哑了?好好的现场,我问你们是谁把铁闸门重新锁起来的?”
留守刑警队那个股长估计自己不站出来回答,其他人更不敢回答了。
于是嗫嚅着答:
“报告队长。没有谁敢自作聪明把铁门锁起来……”
“什么?没有谁把铁门锁起来,那么,阴叔怎么跑得出拘留室的?难道他飞天遁形溜出拘留室的吗?”
“这个……这个……我们确实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不知道不知道,你们除了不知道,还能知道什么!这么现代化的拘留室,可谓机关重重,他要不炸掉门外那几道门,他怎么可能逃得出去呀!莫不是他真的缩骨遁形了?他……”吕和良还想骂什么的时候,靠近他身旁的谢全就轻轻扯了扯吕和良的衣角。
吕和良正骂得起劲,忽然衣角被谢全一拉,就愣在了过道上,不明白谢全什么意思地看着他。
谢全一面给吕和良打眼色,一面伸出手到背后,向跟在身后的刑警们做了个离远点儿的手势。
刑警们何等机警,一见谢全的手势,就往后退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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