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芸思考了好一会,才怯怯地答:
“我都不知怎么回答你才好!以往,我们场里的同志对被考核人有什么真实的评价时,你们来考核干部的股长们还未回到组织部,场里面谁说了什么好话,谁又说了什么坏话,眨眼之间就传回到领导的耳朵里了。你说,我敢讲真话吗?”
梁纸能抬起头来看着周芸,刚才挥笔疾书的手也停了下来。
两眼在眼镜片里几乎一动不动,表情有些受伤的样子,思索了一会才说:
“这个你放心。我不理以前那些人干了什么,总之,在我的手里,这些谈话资料在到达组织部长前,我敢保证,绝不会有局外人知道。之后的事,就不是我能所左右的了。这样的保证你可以放心了吧?再说,一个副处级干部,不致于为一个不认识的还未入级别的干部护短和冒风险吧,对不对?”
其实周芸这次就打算豁出去了的,现在又见梁纸能态度如此诚恳,对他充满了信任。
内心里还默默叨念道:青天啊,真青天啊!
于是乎对梁纸能提出的场领导是否违规为覃英拉选票给予了肯定的答复,周芸咬咬牙说:
“场里面开了两次班子会,第一次是给覃英拉选票的,第二次是交代要帮覃英讲好话的。第一次班子会后,陈德影副场长到他分管的礼仪股去动员股室人员要把选票投给覃英;第二次班子会后,陈副场长又动员礼仪股的人给覃英讲好话。办公室副主任严勇田、刘中国也替覃英拉选票,动员其他人为覃英说好话。这样子说,确实得罪了许多人,不知日后会是怎样的一种情况。”
这当然是不信任组织部派来谈话的人,所以梁纸能再次做了保证。
之后闲谈了许多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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