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电话里这样子愤愤不平地说的时候,周芸就忍不住笑了起来。
周芸说:
“你为什么这样肯定呀?”
陈莉莉几乎是语带气愤了,语气急速地说:
“这不是明摆着的事吗?一个既无工作能力,又没有水平的女人,平日里大家都恼恨的人物,做领导的许大宝因何如此出面地帮她?最开始提名候选人的时候,就专门召开班子会,叫陈德影到礼仪股象下命令一样要礼仪股的人选覃英,狗叼出的办公室的小严,就好象许大宝豢养出来的哈巴狗,偷偷地到处要求场里面其他人投覃英的票!
“到了组织部来考察覃英时,这个许大宝又专门召开班子会要领导们讲覃英的好话。你说,当年陈阁升为畜牧局纪检队长时,他是许大宝的亲戚,许虽然也帮讲好话,但都没有这次如此帮得出面。如果他不‘吃’了覃英,他没得她的好处,他凭什么帮她帮得如此出面?
“即使是违反选拔干部纪律的事他都敢做?我现在一想到覃英做副场长,就心里面作呕,难受得如同吞吃了苍蝇一样。所以现在告许大宝这个场长,我都敢署真名……”
周芸没想到一个平时总是胆小怕事的女人,看着斯文柔弱、靓丽的女人,逼急了,也会气愤得令人生畏的。
为了安慰她,抚平她激愤的心情,周芸忙接过话题来规劝道:
“你千万别做这种傻事!不是你敢署真名告他,他就会倒的。现在组织部对男女关系呀、性格丑陋呀、工作能力差呀这种事根本不放在心上。除非你拍到了许大宝和覃英在床上的照片,还要是脱得精光的,否则人家还会说那是在床上研究殡葬工作上的事呢;又或者你在经济上抓住了他的把柄,否则的话,连他的皮毛也损不了。
“实话告诉你吧,我本来打算在组织部派人来考察覃英的时候,把覃英在德能勤绩几方面说一说的,岂知就在组织部的人来场里之前,许大宝把我叫到他的办公室去,说:‘明天组织部来考核覃英,你就帮说几句好话。我知道你从她的办公室搬出来,肯定和她有些矛盾。我知道她性格是有缺陷,但人无完人,你就帮讲讲好话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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