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后许场长不知向副县长说了多少好话才把这事平息下来。
当然人后也叫她注意点儿。
不曾料,事后不久,许场长感冒了,嗓子也变了。
那天刚好有事要问场里一些事,接电话的人又正好是她,她听不出是许场长的声音,自然就无须掩饰本来面目,不仅不告诉许场长要找的人在那里,还大大抢白了他一顿道:
“你有什么事找他你不会自己找的吗?不知道号码可以查的呀!我又不是你的什么人,我干吗要帮你叫他来听电话?”
说完,她还不解气地把电话重重地扣到机座上,吓得同办公室的一个名叫麻战星的同事接连在电脑上打错了几个字。
象这样的还是小事一桩。
恶劣的如骂死者家属骂得人家一肚子怒气,终于在她被推荐为先进的公示登在县报纸上时,人家一封信告到组织部去,硬生生把她的先进拿下来。
总而言之,从实质来看,她不象个国家干部,更象个街上的泼妇。
据说,她当年因为某个副县长住院期间,觉得这个护士的青春魅力无法挡,想调单位?
行,刚好火葬场在招人,就把她从医院里调到火葬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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