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月份的一天,天气仍然是那样的寒冷,还下起了鹅毛细雨。
随风飘到人脸上,可以冻得人直哆嗦。
所以大街上行人稀少,本来就暗淡的街灯,在飘飘忽忽的雨水中更显得影影绰绰、昏昏沉沉,使得大街上显得朦胧又模糊,车辆更似绝迹,街上一副冷冷清清的样子。
大概是午夜一点钟左右,刑警支队值班室里,急促地响起了一个报案电话。
电话里一把已经变调又显得悲怆的妇女声音,断断续续、泣不成声地说:
“是县公安局的刑警同志是吧?领导呵,你可得要帮帮我了!我儿子和媳妇原来打算过年前回家的,可又经不起老板求他们守厂,更贪图节假日值班三倍工钱,结果迟到今天上午,才打电话告诉我,他们骑车从广州出发回苍伍县来了,可到现在还没见两人的影儿呢!”
轮到值班的潘刑警一听,刚刚被突然响起的午夜电话声绷得紧紧的神经,这会儿松了下来。
他知道这是留守家里的老人家,对自己外出打工的子女过度紧张的缘故,稍为迟些儿回家就担心他们出事,所以有些病急乱投医,慌忙打进来的电话,就安慰说:
“阿婆呀,莫要心急,莫要惊慌。很有可能是你儿子和媳妇还在半路上,山高路弯,手机没有信号,无法向你报平安。又或者他们在半路上车坏了,正在修理;甚至有可能在哪个市县住一晚再回家也是有可能的,你等会儿再打电话问他们一下就行了。”
潘刑警以为自己如此安慰过了,电话那头就会放下电话了。
岂料却传来了一声很悲凉的叹息声,接着传来那个妇女凄凄婉婉的声音道:
“你以为我在家太孤独,又得闲过头,所以才无事找你闲聊么?事情是这样的:我儿子今天下午六点半到五州市后,就打电话给我,说他们已经转上到苍伍县的路上了。你想,五州市到苍伍县有多远?苍伍县到我家又有多远?走路也走回来啦,何况还开着摩托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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