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说什么感谢首长,打电话让他们避让?
于是很恼火地就在电话那头骂开了:好你个营长,发什么神经病啊?
我什么时候打过电话给你们,叫你避让谁来着?
有谁这么厉害,连部长的运输车队也要避让他?
你给我说出来让我听听?
营长一听,只说了句:什么?
刚才他们借道的电话不是指挥部打来的啊?
哪岂不是接了“他们”的电话?
这一幕全被伏在路边的吕和良他们看到听到了,只咋舌得他们冷汗涔涔,嘴唇打颤!
等到车队开走后,抬眼看去,嘿,那粱静真是被鬼迷得如坠雾里云里了,仍然低着头在村口转盘那儿走来走去的,真像有个人牵着她,正亦步亦趋的赶路。
可是,吕和良他们眼里明明只有一个粱静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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