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忐忑不安地、皮笑肉不笑地走上值班室的台阶,在阴叔的客气和注视下,反抄着双手,故意摆出了八字步,就仿佛他刚下的是高档轿车,而不是自行车那样,官样十足地走进了值班室。
值班室里光线很昏暗。
刘中国一看,阴叔只着了一支灯,怪不得室里昏暗得让人害怕。
有一种说不上来的阴冷悄悄地渐入人的心灵。
那种感觉你只能意会,却说不出口!
刘中国只好问阴叔怎么不着另外一支灯呢?
阴叔幽幽的笑了起来,样子很僵硬,如同人们随便在纸扎出来准备烧给先人的纸人脸上画上的笑容一样。
知道那是笑容了,但都不敢多看一眼。
只听在这样的僵硬笑容里,居然能够挤出声音来,还说是节约,节约,一个人要那么多灯干什么?
浪费了!
刘中国就勉强笑说真节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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