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啪”的清脆声来得干脆、突然、出其不意,只听大哥蔡“嗷”的一声怪叫,就直挺挺的坐了起来吐一口气,然后再躺下沉沉大睡。
这样一来,谁去碰他、扶他,他都软绵绵的听凭别人的摆布了。
兄弟们因此终于松了一口气,赶忙把大哥蔡扶上的士,送他回家。
这大哥蔡经历了这一次之后,身体虽然日渐恢复过来,但人好象被人抽了魂似的,完全变了一个人。
平时的暴戾不见了,人是恹恹的不愿离家,还有些怕光。
出门哪怕只是一小会儿,也要戴顶帽子,撑把雨伞遮阳。
兄弟们见大哥蔡仿佛被人宫过一样,知道往日的胡作非为一去不复返了,就有树倒猢狲散的味道。
其实也知道再如此胡混下去并没有什么好结果,于是找工做的找工做去了;另外投奔别的大哥的投奔别的大哥去了。
大哥蔡的家里是门庭冷落车马稀,他的父母反倒因此暗暗松了一口气,以为从始大哥蔡改邪归正,可以生生性性找份工作,安安乐乐度过后半生了。
但事情并没有如此完美。
大哥蔡虽然不再惹事生非,但却越来越神神化化,有时候一个人对着墙壁也可以唠唠叨叨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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