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蔡一脸茫然,喃喃地说今天好头痛呀,也不知出了什么事,只觉得脸颊火辣辣地痛。
母亲当然不敢讲是你父亲打的,就换个话题,问他你知道自己干什么了没有?
大哥蔡就摇头说他不知道。
这事在县城里疯传了起来,人们对火葬场除了感到害怕,就是敬畏。
连最天不怕地不怕的大哥蔡,到火葬场踢馆去的,结果都落得个魂飞魄散、痴痴呆呆的下场,谁还敢对火葬场不恭呢?
因为有此神化的传闻,火葬场的名字在县城里的人提起来,都心生怯意。
当吕和良回到刑警支队时,谢全已经在办公室里抽烟了。
两人见了互相苦笑笑,什么话也没有说,就往车库走去。
作为警察,总不能因为路段中有些不太吉利的地方,有这个臭名远扬的火葬场,就不出警吧?
于是,闷声不响地开着警车,很快便驶上了往寒梅村的路上。
因为实在是天气仍然寒冷,周围来往车辆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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