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他有一种天生不惧怕这种异域事的胆量的,可他的心还是禁不住跳得慌!
这对刘中国来说,已经很久没有过这种感觉了。
稍稍喘口气,稳一稳神,他才找着椅子坐下来。
抬头看那个来应聘做县火葬场夜班值班员的人时,不觉有些怵目惊心!
那是一个怎样的人啊!
他一副瘦骨嶙峋的样子,眼睛混浊,肌肤如同衰老后耷拉下来再去拉皮的样子,有人为延缓衰老的痕迹。
他就那样幽幽地、阴阴地站在刘中国的对面,耷拉着脑袋,好象有意回避与人正眼对视的样子,还站也没有个站相!
他那轻飘飘的身子,如同架在两条腿上的一个气球一样,居然随着他说话的声音而轻微地颤动。
衣服就跟搭在衣架上一样,空荡且随风摆动。
他显得比较羞怯,像做错了事的小孩子那样,头老是垂着,双手挂在左右肩上。
当需要到与谈话者对望时,他就匆匆忙忙抬头瞥上一眼,又把脑袋耷拉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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