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学们也证明了这一点。
所以后来就没有再往这方面去调查。
法医告诉吕和良说,初步判断,这孩子是被他杀的可能性比较大。
如果这孩子是性取向出了问题,那么,他在割掉自己生殖器之后,他已经不可能再有能力在原来的伤口上划上一刀了!
更何况他还要自己捆绑自己,坠砣于脚上,站到凳子上,把绳套放进脖子去,再踢掉凳子。
想想那套程序,一个孩子身负重伤的情况下,怎么能做得到呢?
而且,这孩子身上,除了多处深深的勒痕外,几乎没有外伤。
这就足以说明,是外力所为。
他要是自己绑自己,怎么能勒得自己深深的呢?
昨天,孩子的妈妈朱芳兴在刑警面前,已没了泪水,她说,自己和丈夫都在广东打工,家里就儿子一人。
平时,每个月都会准时汇钱给儿子,周末儿子就回村里同爷爷在一起。
孩子从来就没有对这样的生活有过抱怨,也没有发现他对异性有向往的念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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