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婆说这个故事时,语气充满叹息,可眼睛却不时溜到和良的身上。
见和良在一个劲儿地打抖了,她才摇摇头,堆起满脸的皱纹,带着和良到他住的房子去。
吕和良听了老婆婆的说话,心就寒得嗦嗦地抖。
本来想去冲个凉,洗一洗一天来粘上的垃圾呀,冷汗积聚的汗渍呀。
但是,他这会儿真的有点怕,确实一个人不敢去冲凉房,就索性把衣服脱了个光,凉在床边让它们风干算了。
自己早早就上了床。
但是,刚才的情景太得人惊了,大脑里不知怎么的,就再也赶不走那一团垂挂下来的黑绸花;赶不走那被乱七八糟木条钉死的窗户;赶不走老婆婆的火油灯从下巴倒照上脸部的阴影!
他一个晚上都合不上眼睛,两耳警惕地听着周围会有什么响动。
这种紧张得人的神经快要崩裂的情况,使他睁着眼睛却不知自己在看什么。
可他毕竟是走了一天山路的啊,下半夜,劳累终于使他慢慢合上了眼睛。
刚刚睡意朦胧的时候,黑暗中,房间里阴风阵阵,在这本来就寒冷的天气里,阴风掠过时,不仅凄冷异常,还吹起阵阵的鸡皮疙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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