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后来,村民们除了愣在那儿哆嗦,就什么事也不会干了。
仿佛来到天寒地冻的雪山并被冻僵了一样……
“照你这样子说,你们其实就在阴叔租住的堂屋里挤来拥去?还有,你刚才说,眼见着死者唐树棕的身上流了一大滩子血?怎么我们进去看的时候,除了唐树棕的衣服上有凌乱的血手印之外,其它地方倒没有看到血迹呢?”吕和良问。
超哥答:
“这个我怎么知道?只是我说的全是真话,不信,你可以问村长以及进入过阴叔屋子里去的其他人。”
不料一旁的村长说,其实超哥说的是真话。
就是没能把昨晚的事件说清楚。
刚才超哥只说了昨晚恐怕情况的一部分,还有许多更恐怖的还是由大家来补充吧。
吕和良和谢全一听,就忍不住惊呼起来:
“什么?还有更恐怖的情况没有讲?……”
当然,有关村民们在屋子里团团转,只差那么的一米就是救不了唐树棕的事,吕和良还是可以理解的。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