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我们看到他躺在地上,有些像演哑剧似的样子。比如好象有人卡他的脖子,他于是用手去掰开人家的手;有人要拖他入屋子的坑里去,他就死死地撑着地面不想人家拖他下去。他说有人吸他的血,可我们谁也没看见,他的脸色就发青了,脸颊就慢慢凹陷下去了。
“而屋子里手电筒光是到处乱划乱照,关键的地方却看不到。就好象有一块黑布挡在那儿似的,手电筒照见的就是黑色的幕布,更形象点说,就应该是手电筒照到那黑布前,光就被吸收了,你就是什么也看不到了。而恐怖的事件就在那黑幕后面发生了!”
“哗!如此诡异?”
“这算什么啊?更奇怪的还在后面呢!大伙儿被推倒在堂屋里的时候,也没有谁要求什么,可大家的焦点就在你推我搡之间,有一种唐树棕的挣扎不关我们事的感觉,没有了紧张感,没有了救人要紧的想法,直到唐树棕在我们面前死去,直到过了有好长一段时间,大家才开始回忆得起是怎么回事,然后,大家才……开始害怕!”
听着村长的说话,吕和良不禁又是冷汗涔涔——这是多么恐惧的事情啊!
大家在村委办公楼上说着说着,就日近中午了。
用过午餐后,大家渐渐感到没有那么害怕了。
吕和良就提议,不如,趁着日头高挂天空之际,这种时候那些邪道之物是最薄弱的时候,不如现在再入阴叔的屋子转转?
作陪的村委几个人,还有村里比较有地位的几个村民都没有反对意见。
于是一行十多个人再次进入阴叔租住的屋子里去,想查个水落石出。
他们围着堂屋里转了几圈,实在看不出这屋子与别的农家有什么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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