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和良其实知道这个事儿可说不定的了,就刚才他透露业务情况一事来看,建宿舍楼一事必黄,却还装作和刘中国一样高兴的样子,堆起笑容道:
“要真这样,我可是最受益的人了。你想,论起离场路途最远的是我,每天我都要早早就起床,有时候还要摸黑赶路。特别是做了这个办公室副主任之后,晚上一陪领导们搞接待工作,自己就心里忐忑不安。可还得装作很高兴的样子,其实内心怕得要死!哪一次喝完后不是卡啦OK就是洗脚捶骨?人家住在县城的就无所谓,我哪一次不是提心吊胆的呢!再说,真建宿舍了,我还可离开那间……”
吕和良说到这儿,就忍不住和刘中国一道笑起来。
一提起吕和良租住的“鬼屋”,那可真是无可奈何的事呵。
“可不是,可不是。还真为难吕主任你啊!”刘中国也懂得适时顺顺吕和良的气了。
第二天上午一上班,吕和良被叫到场长办公室开班子会。
主要是确定场里哪一项工作应该排在当前的首要任务。
吕和良一听,马上明白昨天自己对刘定坚的暗示起作用了。
可不能一下子就把题目扯到那上面吧?
那也太不掩人耳目了,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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