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是个当官的人,分析得条理分明。
可他说得一半就不说,不是找刘定坚急么?
就好比听故事听到关键时刻,讲故事的却说,欲知某某性命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这不是背脊痒却手够不着吗?
可许大宝才不理会刘定坚的心痒呢,他沉吟一会之后,才接着道:
“依我看,我们也按正规程序走。不是说只要一切投标手续齐全、公司资质合格,这样,就只有价低者得吗?你的公司把精力放在公司资质、手续、认证的方方面面上来,做到进入投标单位资格上的滴水不漏。到时,你就把标价定在580元每平方米……”
许场长的说话还没有完,刘老板就惊叫起来:
“哗!五百八一平米,又不准做手脚,不是等于叫我赔本?世上怎么会有这样子做生意的?这种标投回来越多,公司就会亏得越惨。不如坐着不做,还能熬得长些日子……”
刘老板还想把牢骚发下去的,却见许场长已经在用一种很看不起他的目光在盯着他,看他如小丑般表演,就突然停了下来,怯怯地回望着许场长。
嗫嚅着,不知应该说句什么话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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