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见二妹爸与屋主交头接耳的,就估摸着会被说些不好的话。
所以就预留一手。
我和另外一个泥水工悄悄地咬耳几句,就在他们家埋下暗器。
如果一切顺利,我们就偷偷把暗器取出,如果借题克扣工钱的,就吓他们个半死,让他们加钱来求我们摆平这件事。
事情到后来果然如我们设想的那样,等到屋建成后,屋主说要和我们算一算账,特别是要和我算呢。
接着,他就把二妹的事拿来作为克扣我们工钱的理由。
对我来说,左扣右扣,几乎是两手空空的离开他们家的。
我发誓,如果他们家再来求我,不把他们家的女儿嫁给我,我决不帮他们家了。
屋主说,你想得美,回去拿镜照照自己啦,赖蛤蟆还想吃天鹅肉呢!
可打从他们一家搬入新屋后,每到夜深人静时,他们家就总有很惊人的事情出现。
不是一个不人不鬼的影子,叽叽喳喳从屋顶走过,就是一大批人有持无恐地在屋顶上谈天说地,谈到兴奋时,还跑来跑去的,简直把他们家的屋顶当作球场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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