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趟险看起来很高。但是二十年后的今天,回过头看,另一个村组的五个青年,因循守旧,不愿冒险,沿山路往乡政府赶去。结果因为过了体检时间而无法当兵。现在,那五个青年仍然在他们村组里面朝黄土背朝天,做着与他们祖辈一样的农活。
“而我们村组及时赶到乡政府体检的五个青年,全部参了军。现在一个升到了团政委,一个经商小有所成,另外两个进了保利公司,满世界跑业务。我是最差的一个了,也是你的场长。所以说,有些事确实陪伴着风险,但没有风险,人就只能原地不动。也就不可能发生质的飞跃。”
许大宝说完,仍然皱着他的眉头走了。
剩下吕和良呆在那里在细细玩味许大宝的说话。
他想,这个许大宝,真是阴得令人汗毛倒竖!
不过,他也没说错。
和自己一同进火葬场的那批同事,如今仍过着“月光一族”的生活,而自己却悄悄地在县城里购置了一套百多平米的房了。
这样一想,越发觉得许大宝的说话在理了。
当晚,真是天助人愿呀!
干燥了很久的天,突然翻起脸来,并甘畅淋漓地下了一场大雨,把吕师傅失足跌死的现场,淋得一点痕迹也没有了。
第二天,接到报告的县劳动局监察股,来了两个人调查安全事故时,不仅无现场可察看,更惊奇的是,连那块掉下来的竹排踏板也不知哪里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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