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冷冻室那扇厚重的大铁门阴阴地、无声无息地打开来,又无声无息地关起来。
安玉民就不免渍渍嘴,歪着头,想:怪哟,他进入冷冻室干什么呢?
里面又冷又封闭,空气也不流通,除了冻得僵硬的弃尸就什么也没有。
这种地方怎么会吸引他进去?
安玉民心里全是疑窦,好奇心就更加重了。
8月的南方苍伍县,太阳火热,光线刺人,整个大地蒸腾着烈焰,燥热难耐。
太阳照射下,火葬场墙面反射着刺人亮光,道路干燥,坟墓也蔫蔫的难受,周围散发出一种炙烤下的焦躁和难受味。
仿佛人也要像狗一样伸出舌头来才能散发体内的热量。
就在这样一种灼热包围下,安玉民皱着眉毛,眯缝着眼睛在殓房外的排水渠旁走来走去,时不时看看手机上的时间。
可周围似乎没有什么变化。
以前值夜班的周伯养的那只狗,在烈日下伸长着舌,在大道旁的树荫下呼哧呼哧地喘着气走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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