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偏偏就拿周伯作幌子!而且看他叙述他遇上周伯时的表情来看,又好象言之凿凿,不似作假。这就很矛盾了。因为那天晚上,周伯是在我们众人眼皮低下过世的。从一般的情况推断,周伯不可能分身回到火葬场的,这不合情理。
“这样一来,叶家田就很可疑了。根据我的了解,当晚在场里值班的另外两个同事反映,他们并没有发现当晚有什么异常现象。除了夜晚值班感到有些害怕之外,他们并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妥的。这就等于说,叶家田所说的一切,都是他自己一个人碰到的、听到的。
“那么,有没有可能他在说谎呢?从表面证据推断,这种可能性很大。如此说来,他说谎的目的又是为了什么呢?我想……听听你们两个的看法。”
吕和良在许大宝分析的时候,一直在玩一支笔,他的表情从表面看来并没有专注于倾听,其实他内心却静静地聆听着,见许场长的说话不带暗示在里面,他这才松了一口气。
因为如果许场长带有暗示的意思,自己就不能如实说话了,而是要附和着许场长的意思说了,这是官场里必须的。
吕和良见许场长在征求意见,其实更多的是专门来听听自己的意见的。
可出于礼貌,他还是抬起头来对刘中国示意了一下,意思你说说你的看法。
可刘中国早被许场长的说话弄得越来越糊涂了。
他的内心里正感叹着,是呀,叶兄不似说假哪;对呵,拿周伯做幌子,岂不显得很蠢笨?
真是的,叶兄目的是什么呢?
突然,见吕和良征求他意见,他连忙把头摇得拔浪鼓似的。
吕和良见刘中国说不出什么见解,估计他也说不出什么来,就娓娓道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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