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子里那些办公楼的轮廓已经隐没在了漆黑的夜幕里,反而衬托出那凶猛的鬼影来,就贴在漆黑的墙壁旁,幽幽的飘啊飘啊,跟在值班巡逻的阿花和阿英后面,蹑手蹑脚的。
样子狰狞,眼眶阴险,张开双爪,伺机下手的样子。
这会儿,整个火葬场寂静得毫无声音。
空旷的地方,有灰灰的雾岚在盘绕,阴气四处弥漫开来,不是狂风暴雨的那样,而是阴阴的直透人的肌肤。
四个回场里来查看隐情的大男人蜷缩在树荫下却不敢动弹一下,眼见着姑娘们被那恐怖的幽魂弄得晕头转向,而蹲着的他们的心也快提到嗓子眼儿了,就是不敢哼一声儿。
就在这时候,躲在黑暗阴影里的鬼魂,从姑娘们的身后跟了上去,阴阴地在两人的身后吐一口青烟,那青烟似有若无、似是而非,但却一下子使得阿花和阿英愣在了那儿,像木偶一样听凭鬼魂的摆布。
好在那东西似乎更专注于捉弄,并非索命。
一会儿在这个的耳旁耳语几句,一会儿又在那个的耳旁耳语几句。
于是,阿花和阿英就如扯线木偶那样,没有自己的主见,任由扯线人的意志。
你伸手来解她的衣服,她也伸手来解你的衣服。
还吃吃笑着你摸我一下,我又回摸你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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