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绍姻一听要报到场领导那儿,又有些着紧起来,连忙说:
“这个事我们还是要慎重考虑好才行。最起码得弄清事实真相,不然的话,我们贸贸然把这事报到领导那里,万一不是什么大事,岂不是冤枉了叶家田?”
陈思婷瞄着嘴说:
“这个当然啦。放心吧,曹姐,我们不会冤枉你叶哥哥的!”
安玉民和稀泥道:
“按我刚才说的去做,中午吃点什么回场里来时,已经没有什么人了。到时我们悄悄地溜进冷冻室去,不就什么都清楚了吗?只是大家要沉着,不要露出我们知道他搞鬼搞怪的事来才好。”
话如此说是没有错。
可是,曹绍姻仍然沉不住气。
到十点钟左右,有一个今天来开追悼会的家属,进到殓房化妆间去,想看看自己刚死的老公化好妆了没有。
倒没料到她一看,自己的老公在曹绍姻的化妆下,竟然好象一条蛆似的,顿时腿一软,就呼天抢地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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