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这个事除了要对他们的亲人作解释和补偿之外,场里的声誉一定要保护的呀,对吧?
“因此,”许场长挥着手势道。“等下散会之后,大家回到各自的工作岗位,不能露出场里出什么事的表情。我们现在是个自收自支的单位。场里的收益就是大家的收益;场里的损失就是大家的损失。在面临暂时的困难的时刻,我要求并且相信大家一定要以场的利益为自己的最大利益,保守秘密、团结一致、同心同德、迎难而上……”
结果,许场长的鼓动得到了场里上上下下真心实意的鼓掌。
大家按照场长的要求,对外,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一样继续接洽业务,开展火化与殡葬工作;对内,成立三个接待小组,做好过两天迎接、安慰三个死者家属的准备工作。
财务股还把场里所有握有发票要报销的都暂停起来,冻结一切需要开支,让户头留足现金,以防部分家属狮子大开口。
一切都朝着场里出感染事故需做好各项善后的工作来进行。
然而,那晚场里到底发生了什么,毕竟是一件太神秘、太诡异的事,因而,也太吊人的胃口了。
黄胜和朱子中其实就是刚离校不久的愣头青,场里好多人背地里有意无意地逗两人说说那事儿。
开始的时候,两人还能信誓旦旦说自己确实不知道那晚场里发生了什么事。
但两人原来所在的股室,毕竟有一起混得较好的朋友,平日见惯他们是什么德性的,作假又不老到,早知他们在说谎。
等到无人时,就不厌其烦地再问,黄胜和朱子中就继续用不知道的说话来搪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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