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天色更白些了,其实早晨的光线只要一显露出来,就会很快地越来越白的,所以,网上痴已经能够看到那民工的那张脸,那张恐怖变形的脸,立马就使这上面站着的四个人的脸色变得煞白起来。
网上痴身边的赖莉群还害怕得又往网上痴身边靠,同时伸起手来捂住自己的嘴巴干呕起来,而吕和良与刀疤痕却把眉头皱得堆起一个川字来了,难怪他们听到呼救声却无动于衷!
看吧,那民工那张脸成了什么样子了!
本来就不是很白净的脸上,现在完全被密密麻麻的划痕布满了,好像被人用刀子千刀万剐过一样,猩红的皮肉翻了起来,也许暴露在空气中时间有些时候了,所以连鲜红的颜色也变样了,变得瘀瘀的、紫黑色的了!
因为脸皮被不规则地划花了,就难免有成丝成柳成团的脸肉翻出来,如冬天结冰的水串吊子,并随着他的爬动一抖一抖的颤动,血已经有些凝结,有些则还在流着,在本来是下巴但现在只是肉串吊子的地方,还有血液在一滴一滴地滴到地上。
怎么形容这个民工的脸上伤痕呢?
对了,见过收割后又准备插下一次禾的稻田吗?
不是在灌水浸田之前要犁翻一遍田土的吗?
那犁过之后翻凌翻角的禾田,就象现在民工的脸上了!
如此核凸的模样,这上面站着的四个人怎么强忍着,也控制不住胃里在翻腾,而赖莉群的嗓子则在一阵一阵的干呕,如一个初孕的妇女不停地产生孕期反应一样。
这时候那刀疤痕不哼声了,他是经历过另外一个民工对他进行掐脖子的,知道这种被伤害过后的人被附体的厉害,所以他悄悄地往后退了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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