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听了就忍不住笑起来,眯缝着眼睛看着谢全说:
“嘿嘿,我和你一起工作了这么多年,还是头一次听你说想把工作推脱开来呢……”
“哎,不是我要推脱啊!而是无能为力啊!哪怕我们当中有人懂些这个事的都好办些。现在我们是盲摸摸的,有点象敌人在暗处,我们在明处的困境……”
“哎、哎、哎……我们怎么忘了呢?它火葬场不就有个奇人吕和良的么?我们的前支队长怎么这次不见他出来与我们接洽了呢?反而派了个街边泼妇似的副场长和一个毛头青来?帮不见帮得上忙,把我们带到山上来了之后,人就溜得没了踪影!”
老王真是一语提醒梦中人啊!
谢全立即就附和道:
“对啦,对啦。这是怎么回事?我们的老搭档怎么当起乌龟来了?”
有个知悉些火葬场情况的刑警就答话道:
“报告谢副队,据知情人透露,吕和良从我们支队再调回单位时,已经物是人非了。现在被安排了一个闲职,当工会主席了。”
谢全听了就骂起来道:
“我操他奶奶吖!要不是怕被人误会,这吕和良就仍然是我们的支队长!它火葬场真是有眼不识泰山的!放着一个身怀异能奇术的人不用,却用些垃圾人物,真是任人唯亲得很。老王,你去和他们讲,不派吕和良来协助我们破此奇案,这案子破不了,他们也脱不了关系!看我不捅到局长那儿去就怎么都成!好歹我们局长也是县委常委,看他的场长还能不能当得成!”
老王还没见过谢全发火发得如此之大的,还带上骂街的语言在其中,就只字不差地把这番说话转达给火葬场场长许大宝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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