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那个过路者说,他一直昏死在村子入口的羊肠小道直到天大亮。
当他醒来之后,村庄已经静寂下来。
他曾经壮着胆子从村子的村道上,战战兢兢地经过。
他沿着弯弯曲曲的村中小路,在雾蒙蒙中缓步前行,走过一幢幢窗户漆黑,血迹斑斑的屋子,仍然今人心有余悸。
有一户人家的门口有个躺着的老人,瞪着一双死不瞑目的、混浊无神的眼睛,久久地盯着房门外,仿佛至死仍然不能明白村子里到底发生了什么。
过路者几乎是流着眼泪来目睹已经了无生气的村庄。
那令人不舒服、不愉快的场面足足让他一生不能忘却。
那躺在村庄周围的一个个断肢残腿的尸体,衣衫被撕扯得支离破碎、褴褛;肉体被墨黑的血液染得黑暗无光。
那一处处被牙齿咬过的地方,流出来的已经没有了血液的鲜红,而是发青发蓝的液体。
过路者后来仔细地看着、审视着这一切,他恍然大悟过来,这里发生的一切,已经远远超出了人们平时的认知和经验了。
他赶紧走到最近的电话亭去,报告村子出了大事了。
接到电话的谢全起初听着还不敢相信呢,整整一村人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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