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几乎是脸色苍白得如同僵尸,两眼茫然地盯着还是那般跳跃的烛火,盯着它不时地爆起一朵亮亮的灯花,盯着它随后如何一缕黑烟蜿蜒升起,直到熄灭。
“为了家族,为了大家,让麻卫京举行祭祀仪式吧……”他说,他歇斯底里地说。
“可是,”堂弟吱唔着说,“要用到活人,终归是不妥的。万一风声传了出去,那可如何是好?”
“我也这样想过。所以,我想,还是尽量把事情掩蔽着进行……”王国隆也有些犹豫地说。
“毕竟,那是违法的事。要是真传了出去咋办呢?”堂弟仍然不敢直接去叫那个祭祀师,非要问清楚族长如何操弄才行。
“所以我说,去请麻卫京的时候,你就别叫人陪你去了。虽然他那屋子确实藏在阴森的树林子里,但为了日后好脱离危险关系,你最好独自前去,并在午夜没人的时候潜入树林子里去。这样,将来万一出事,就一口咬定是他主动上门来做这种祭祀的。”
堂弟阴阴地笑了起来,对着王国隆竖起母子来。
“那么,我去叫他咧!”
王国隆阴沉着脸,盯着堂弟那张瘦削的脸,重重地点了点头。
堂弟得到指示,刚刚转过身去,正想离开王国隆的大宅院时,王国隆又想起什么来,把堂弟叫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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