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下午,吃完饭后,他继续在望远镜前一动不动地盯着,那样子就如被定格了似的,看得陈家兴和覃德江对望了一眼,不知说句什么好,却浑身上下不自觉地起满了鸡皮疙瘩。
那情景只能用很诡秘来形容了。
第二天上午,陈家兴还没有吩咐让谁来做监视,那韦世光就不声不响地凑近望远镜前,一动不动地继续盯着。
陈家兴一看韦世光那种没有了灵魂的样子,如机械一样地凑近望远镜前的身影,就禁不住浑身打了个寒颤!
他不敢相信,盯个梢,监视一下罢了,怎么就弄得诡诡异异的呢!
一个上午过去后,他实在看不下去了,不好气地走上前去,一把将韦世光拉离望远镜,说:
“来,等我来。下午就由我来监视吧,你也累了。”他心里面那句,反正你怎么看也不会看到郑洁萍的说话没有说出口,但不满韦世光的一无所获却是溢于言表的。
韦世光也不自辩,好象他还在一种入迷的状态里还没有恢复过来,所以,他的不自辩是心里面的消极抵抗,还是他根本就没有自辩的能力,实在是不得而知!
他就那样不声不响地坐到沙发上去,呆呆的,呆呆的,过了许久,他才皱了皱自己的眉头,摇了摇脑袋,“唉”的呻一口气,仿佛从一个很遥远的世界清醒过来一样,疲倦得什么似的,头一歪,马上就在沙发上扯起鼻鼾来。
那陈家兴睡了中午觉,养足精神了,才凑到望远镜后,心里面就不禁骂开了,镜头里面清晰地呈现出学院里学生们来来往往的情况。
镜头是对准了郑洁萍上课的教室门口的,只要她真的被仇志军看见过,那么,她粉红色的身影出现在望远镜里,就几乎是木板钉钉的事了。
所以,陈家兴很仔细地辩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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