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国中就不服气道:“尔玛你啊!你只是受些皮外伤,就在此叫冤!我呢,怎么算?骨骼断裂!这伤筋动骨的,没个一百天,恐怕也好不了了!”
其他同学想一齐指责叶荣的时候,陈庆平就阴阴的插一句过来,问道:
“叶荣,你什么时候和郑洁萍好上了?怎么我们不知道的呢?以前,我们可从来没见你和她说过话啊,也没听你说和她有一腿儿啊!”
叶荣一听,人也愣了,反问陈庆平道:
“什么什么,你说我和郑洁萍好上了?我怎么听着怪怪的呢!她不是有个男朋友叫什么来着?对,刘中国!那刘中国不是早两个月前出车祸死了吗?郑洁萍恐怕还没从过度的悲哀中清醒过来吧?就算我有心追她,估计她也没有心谈新的恋爱吧?说我和她好上,这不是等于对我诬蔑!”
“可你为什么帮她打我们?”卢国中质问道。
“我帮她打你们?我什么时候帮她打你们了?”叶荣睁大眼睛反问卢国中。
“你确定,你没有帮那妞儿打我们?”陈庆平不放心地再问一次叶荣,“这么说,如果我猜得不错的话,一定是她借助某种神秘的力量,把我们戏弄了。不怕实话告诉你们,昨天晚上,我见她一个人坐在树林子里,就想上去揩点油水。可是……”
刚说到这里,陈庆平的双眼就在沙布包裹的头上露出了惊惧的神色,连说话的声音也变调了。
那个网上痴见大哥大惊失色的样子,也受了感染,怯怯地问道:
“可是怎么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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