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料,刘中国幽幽道:
“嗨,你别说了。要不是你不准我常到你身上,今晚才真的着了他的道,被打得魂飞魄散了!”
这个事情让黄得贵很丢脸,后来多得卢国中扶他到学院医疗部包扎了头部,每天呆在小旅馆里养伤,刚刚感到头不那么晕了,就赶紧坐车回村里去了。
原来说好由卢国中带他游玩一下大城市,到风景区去逛逛的,也没敢提出来,连本应得的一笔驱鬼钱,也没拿,就灰溜溜地走了。
陈庆平还说卢国中,你老乡大老远跑来了,虽然鬼没驱成,但说好给的钱还是要给的。
“哎,不能说黄得贵道术不高,只能说郑洁萍那刘中国太猛。冤魂不息的,可能死的时候的确太惨,怎么着也不肯离去。”陈庆平感叹道。
“大哥,这个事都是我做得不好。在乡下的时候,明明看着他连死人也请得延寿,以为他必能搞定这个事的,不想出丑了。”卢国中歉意地陪着小心道。
陈庆平就说:“你也不必说那些话,我没有责怪你的意思。我找人问过了,说你那黄师傅的办法是不错的,之所以失败,只能说我们遇上的鬼太猛!”
“那这个事……就这样算了?”卢国中小心地问。
陈庆平就不无气馁地道:“不这样还能怎样?见步行步吧。对了,今天是杨念恩老师生日,自从上次被洁萍那妮子搞到煤气中毒之后,恐怕没多少人再去为他庆生的了。我们和他是天涯沦落人,今晚就去陪他喝几小杯儿吧。”
杨念恩没想到陈庆平带班兄弟来帮他祝寿,都说落魄官弟车马稀,同样,身患疾病不可能再做班主任的老师的家也是人迹罕至了啊!
突然得陈庆平“呼啦啦”的带八个兄弟前来,还大袋小袋的,摆上桌就能喝酒行拳,只感动得杨念恩哽咽了好几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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