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的夜色看起来很浓厚,有些象烂棉絮堆叠起来的样子,给人一种风雨欲来城欲摧的感觉。
也许,对别人来说,这是一个压抑的晚上,但对黄荣来说,却是一个难得的机会。
黄荣蜷缩在化工厂分配给他的单人房间里,就着油炸过的花生米,正一口一口地把烈酒灌着自己。
作为化工厂里贮毒房的管理员,黄荣并没有人们以为的那样,对那些浸泡在福尔马林药水的家畜尸体和人的尸体已经麻木与无视。
不,他并没有麻木与无视,还很畏惧。
每次他要晚上去贮毒房前,他都得用烈酒为自己壮胆。
他留厂后做贮毒房的管理员好几年了,虽然从来就没有见过浸在尸池里的尸体有过什么不妙的现象。
可是,在他的心里,仍然赶不走害怕的阴影。
至于他什么时候对浸尸池里的尸体感到害怕,这似乎是一个他不愿提及的事情,这旧厂区里的阴森可怖,常常弄得黄荣不愿到贮毒房去。
其实,这个事说起来也是很奇怪,明显也不合情理,化工厂有什么权利储存人的尸体呢?这事要被公安的知道了,还不给扫了吗?
事情的诡异之处就在于,化工厂里居然还研制和生产剧毒的杀草剂!
这种特殊用途的除草剂似乎与某些特殊行业专用的,这就给化工厂提供了解剖沾染上除草剂的人死后研究的理由,还有前文提到的催化剂对人体的影响研究,诸多理由合起来吧。当然,也有许多是借机而储存的,后文就可以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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