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荣知道避无可避了,只好战战兢兢地站了起来。
“林总……”黄荣习惯性地想全称林雄伟的职务的,可刚话说出口一截,才发现场合不对,一时间又找不到合适的称呼,就索性不称呼了,直接表态更好。“其实,我什么也没有看见,我一直低头在做工作。”
但林雄伟似乎发现眼前的是黄荣时,并没有感到惊慌,他一面擦拭脸上的汗水,一面听黄荣说什么来着。
当黄荣作完表态后,林雄伟并没对黄荣表示赞赏,而是奸奸地一笑,说:
“黄荣,在我面前你扮什么纯情啊?半夜来贮毒房干工作?你别开玩笑了!你干过什么事情你自己心里知道,五年前你把班花怎么了?别以为这个事你捂得严严实实!不怕告诉你,之所以把你仍留在厂里,就是为了有一天用得着你的时候,你的把柄可抓在我手里,不到你不卖力。”
林雄伟的说话对黄荣来说,简直就是晴天霹雳!
怪不得当年那么多尖子生、关系生来化工厂实习后想留厂,都没有达到目的,反而是没有关系、学习成绩一般般的黄荣莫明其妙地被留厂了,却原来是作为被威胁被抓住了小辫子而留下来,等待着作为需要时候用得上的备胎用的!
黄荣听到林雄伟如此说,他双眉紧蹙,眼眶深陷,头发湿漉漉地纠缠在一起,内心里虽然很不服气,可是,他看上去却神情黯淡,没有一点反抗或者愤怒的意思,甚至林雄伟还没有提出来,他就主动说哪你要我干什么呢?
林雄伟长长地叹了一口气:“我也不想这样,可她,”林雄伟说着,用手指了指地上血肉模糊的黎秋萍,接着说道:“竟然威胁我,要把我的种生下来,带到化工厂来!你说,换了是你,你会不会收拾她?”
黄荣气短啊,事实上,五年前黄荣就是这么干的,现在林雄伟却这样问他,黄荣是又尴尬又无奈地对林雄伟说:“嘿嘿,她这是自找的!这种人留下来只会带给别人麻烦,不收拾她更待何时呢?”
黄荣刚说完,就看到林雄伟用变得冷冰冰的眼睛看着自己,然后一字一顿地说:“那你还站在这里干什么?还不赶快拿起扫帚到外面,把留有血迹的地方打扫干净?”
“呵,好的,我这就去。”黄荣应着,就摸索着去找打扫工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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