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荣无奈地、颤抖着拿起手机,按下接听键。
电话里面马上传来了林雄伟惊慌的声音,“我问你,以往贮毒房里那些尸体,是不是都剥去衣服后,才放进浸尸池里的?”
“是的,这个……有什么问题吗?”黄荣不禁皱起眉头,好象林雄伟问的是技术性的问题,但却在别人刚刚有睡意的时候打来,他真想骂上一句我操时,却突然怔住了!
片刻功夫,他就感到了自己心慌气喘,脑袋一下子崩裂开来。
他本能地看了看手机,那边似乎在想着什么,半天没有了声音。
黄荣离开了床铺,走到阳台去,对着手机颤抖着嗓子问:“你意思是……那条女尸并没有剥去衣服?”
电话那头停顿了一下子之后,重新响起了林雄伟焦急不安的声音,“我刚才在回忆,当时,你把尸体扛到肩上之后,好象是把她放在水池的池顶上了。但这个时候依然没有剥衣服,对吧?而躲藏在黑暗处的那把捏住鼻子的声音却响起了,对不对?”
“这个……应该……是这样的……”黄荣吞吞吐吐地回答。
其实他早已经在林雄伟的提醒中想起整个过程了,只是他不便明确地回答他,万一他叫自己马上重回贮毒房去,那是他最不愿意的事情。
林雄伟这时倒显得人情味多一些,他问黄荣道:“明天一整天有没有解剖工作?如果有的话……不整理好就容易穿梆了!”
黄荣拿着手机的手颤抖起来,站在阳台里,呆若木鸡,好半天也回不过神来,似乎对电话那头的说话还有些不肯全信的怀疑。许久他才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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