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如同幽魂一样地静悄悄地贴近宿舍楼地层那间卫生间去,闪身进入去,里面果然空空如也,哪里还见一男一女的工友身影?
吕和良和谢全当即从那个洞开的缺口也走进旧厂区去。
这是一个没有月亮的夜晚,整个旧厂区都隐没在了漆黑的夜幕里,旧厂区里寂静得毫无声音。
吕和良和谢全走在旧厂区里,踩出的声音只有“沙沙沙”的响声,就如同幽魂从旧厂区经过一样,没有人知道旧厂区里潜入了两个工友和两个警察。
而这天晚上还刮起了夜风,吹得旧厂区的树梢“沙啦啦”的响个不停,有一种渗人神经的心寒感。
吕和良和谢全进入旧厂区后,就跟丢了周清和另外一个男工。
两人只好沿着阴森的树干下慢慢地往里面摸去。
就在这时候,旧厂区里传来了一声悠长而凄凉的房门开门声,在这漆黑而又了无人声的时候,这声悠长而凄凉的房门开门声显得特别的恐怖、阴森、令人心寒!
吕和良和谢全感到很奇怪,这半夜三更的,哪里传来如此阴森恐怖的开门声?
于是四下里搜索,但因为旧厂区里是没有灯光的,只见四周围黑得什么也看不见。
虽然吕和良和谢全壮着胆,嗦嗦抖着悄悄地四下里探视,但仍然什么也没有看到。
可是,在这黑漆漆的半夜里,那木门在仿佛凝固了似的黑夜中“吱——呀”的一声,在这沉静的旧厂区里阴阴地响起,始终是一件使人毛管松动,牙齿打架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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