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
“高利贷老大,他设局把瘸三套进来,咱可以找他问问。”
“那种人是油盐不进的青皮混不吝,买咱的账么?这种人看钱不看人,有钱你是老天爷,没钱他是天老爷,不好打交道。”
孙耗子自告奋勇,“我去转转看看吧,这种场面,那种人不会买您老几位的账的,我回头找钱串子去探探口风,他和那个高利贷老大多少算有些接触。”
“也好,下午咱找个地方歇歇,等老孙。”
吃喝完毕,老孙把我们安排在一家茶馆包间,自己开车跑去找到钱串子,去找那位高利贷大哥,没想到茶喝了没几泡,孙耗子倒已经带着钱串子回来了,两人一进屋带着一股热气,满头大汗,牛饮了几杯坐下气喘吁吁,孙耗子擦了把汗就抱怨开了,“大热天白跑了一趟,那高利贷老大也算是本地一个说得上的人物,怎么就凭空消失了,财务公司都关门了。”
众人一惊,钱串子接着补充,“这位老大家里没什么家人,几年前不知道从哪搬到这里,凭着一股狠劲,在这里倒也闯出些名号,养着几个情人,我知道的都找了,谁也不知道去哪了,而且财务公司也就这几天刚刚关,连跟着这老大跑前跑后的马仔都不知道自己主子哪去了,是死是活。”
四爷一点头,“甭找了,找不到了,你们这老大要么是得了大好处,舍了这里的家业跟着攒局的人跑了,要么就是被灭了口了,而且我估计后者可能性更大。”
钱串子一激灵,“四爷,您说那帮人不会回来再找瘸三吧?”
四爷知道这小子是怕把自己也牵连进去,“不会,这帮人已经认定瘸三是个死人了,不会再回来找麻烦,钱串子,你能不能根据瘸三的描述找到陕西的那个墓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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