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位,咱今天晚上早点休息,明天一早就出发,大斌就在这院里招呼着,我带着大伙一起去找那个墓子。”串子说到这沉吟了一下,“您诸位都是身怀异术的主,我可是什么都不会,到时候有什么变故还得仰仗给招呼。”
三爷明白串子的担心,“这你不用担心,到时候释源和老大、老二、老四还有小慧和灵儿在上面招呼着,我和老五带着石头、坤子、根子还有老孙下去帮衬你,有什么变故我们几个应该可以应付得来。”
串子一听我们几个也跟着下去,心里踏实了许多,上面有人招呼,下面有人保护,这墓子里的东西岂不是手到擒来,“哎呦,你几位想的真周全,倒是我瞎琢磨了。”
连不怎么说话对我们多少有些戒备的大斌听着也微微点头,干这行的人本来就多疑,人性是最脆弱不可信的,下墓子即便是至亲搭档,暴利当前,难保会见财起意,干下杀兄弑父的勾当,何况是我们几个头一次见面的,要不是孙耗子在,估计说破天这俩人也不会信得过我们。
当天晚上大伙早早休息,第二天一早跟着串子,串子背着个大包,一路带着我们向着瘸三说的地方进发,串子一路上是不是看看草,看看树,我和石头、根子好奇,问孙耗子,“串子这是看什么呢?”
“找瘸三留下的记号呢,我们这些人都有自己独特手法留记号,要不是瘸三和串子认识多年,配合的也多,其他人根本找不到瘸三留下的记号。”
石头盯着棵串子看过的树直挠头,“我咋看不出来?”
“废话,谁都能看出来还叫独门记号么?”
串子一路寻找,向山上走去,别看这小子个子小,还背个大包,身手远比我们利索,遇到一些有荆棘枝杈遮挡堵路的地方,也不见他怎么动,居然挂不住,擦不着的就能钻过去,看得我们一阵羡慕,孙耗子说,“这小子外号叫钱串子不光是说他爱钱,也因为这小子的身手真跟那种地上爬的钱串子一样,好像有好几条腿似得,灵活的很,钻洞爬墙一般人比不了,在城里看不出什么来,到了这山里算是回了他家了,他这还是照顾着咱的腿脚,要不然早就看不见影了。”
串子听着孙耗子夸他,更来劲了,走的更起劲,遇到一些难走的地方抽出开山刀为大伙开路,甚至有时会放慢速度给我们讲瘸三留下的记号如何标识方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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