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警官不满意了,“人家没见过那种场面,的确有点害怕嘛,你还笑。”
我把手洗洗干净,端着符水递过去,“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笑你害怕,笑你哭的像个小孩子一样。”
“哭还分大人小孩?反正都是哭喽。”
“你说的对,你说的对,来,赶紧起来,把这杯水喝了,挺漂亮个丫头真不嫌脏。”
段警官被我逗的“噗呲”一乐,一把接过纸杯,把符水喝了个干干净净,“这水什么味啊?”
“什么什么味?饮水机里打的啊,没事,是你嘴里的味吧?再漱漱口。”我装傻没告诉她符水的事,“你先漱漱口再出来吧,我先出去啦。”我知道女孩子一定不光漱口,必然要整理一下自己的仪容才会出来,而且我先出来,她再出来也避免她尴尬。
我出了卫生间,那间病房的门已经关上了,吴队和一名身穿白袍的法医还有三爷、四爷坐在一边正聊,法医已经勘察过现场,正给大家介绍情况,“是早晨护士送药的时候发现的,根据尸体的状态,案发应该是在昨晚凌晨一点左右,死者腹内的胎儿连同子宫都被挖走,现场没有找到凶器,没有任何搏斗痕迹,没有凶手进出的痕迹,好像是这女孩子自己走下床,躺在这里的,而且最不可思议的一点,女孩小腹的伤口不是外面破坏,而是从里面破体而出。吴队,我实在不知道这个报告怎么写了。”说到最后法医快哭出来了。
三爷、四爷同时摇了摇头,叹了口气,“这胎丹还是被炼成了,施术之人做法,胎丹破体寻主,你自然查不出任何蛛丝马迹。”
吴队思考了一下,“这女孩的家属来过么?”
这时候段警官已经回来了,赶紧回答,“这个孩子是个孤儿,在阿姨家长大,上了大学以后学习成绩优异,靠挣奖学金和在培训机构代课教孩子跳舞,做家教自己生活。”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