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教的行事果然是诡异,而且不顾性命,连自己的命都不要,那还会在乎别人性命,不过从我出手,到魔主身边的人舍身护主,锁住断休刀,整个过程虽然天魔教有人死伤,却没有一丝慌乱。
他们不慌,轮到我慌了,断休刀不知道被那俩人施了什么招,动弹不得,连我想把刀收回神识都不听使唤。
就在我略一分神招呼断休刀的时候,除了天魔教主未动,剩下的几人同时暴起,手中黑气各自凝成一把尖锥,从几个方向刺来。
平时遇到这种白刃近身战,都是断休刀自己应对,我在这上面的水平远不及断休,何况还是至少五六把,何况还是这么多方向,何况还要护着段警官。妈的妈,我的姥姥,诸位大仙怎么还没攻进来?
情况险峻,我转身一把抱住段警官,鼓起周身灵气,再祭火灵盾,火灵盾瞬间将我两人包围,“叮叮”,一阵乱响,抵住了天魔教徒的第一波攻击。
众人微微后撤一步,这时才看到每个人脸上都带着一面罗刹狰狞表情的面具,和我们说话的那人轻咦了一声,似乎也惊诧我年纪轻轻,居然可以有如此浑厚的灵气,可以抵挡得住这许多柄阴寒灵气所凝结的尖锥攻击。
他可不知道,这怪异灵气尖锥虽然刺在火灵盾上,虽然抵挡住了攻击,但是一阵阵寒劲却不知用什么方法透过火灵盾作用在我身上,我是玩命咬牙扛着,一波攻击下来,我也气血翻滚,鼻孔、感觉到嘴角溢出鲜血。
天魔教徒只是微微一迟疑,瞬间又起势准备进攻,这时这间办公室外传来一阵厮杀声,几名天魔教徒的尸体倒退飞出,击碎了做格挡的玻璃幕墙,几位爷、释源、郑帅和石头他们终于杀进来了,形式瞬间逆转,众人冲近,看我一脸血,紧抱着段警官也没说话,不知死活,都吓得汗毛直立,红了眼的各自祭起法术,发了疯似得杀将过来。
倒不是我不愿意说话,是刚刚那股子气血还没平复下来,一口气顶着说不出话了,段警官刚刚拔枪点射的巾帼气概被我的样子也吓得荡然无存,抢都扔了,双手捧着我的脸,不知所措。
众人怒火大盛,出手绝不留情,尤其是郑帅,一条杀魂棒舞动的呼呼风起,不顾防守的一味猛攻击杀,死在他手里的天魔教徒倒有三、四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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