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头更神,“人吓人,吓死人,吓死我今年就找你家过年去!”
根子(当然,当时我们还不知道他叫根子)听到我俩嘴里又是鬼,又是死得,脸上表情有些紧张,连忙摇着手说:“别乱说啊,今天是啥日子啊,嘴上收留着点。”
我和石头也缓过劲来了,互相看看,长出口气,问他:“你谁啊怎么走路都没动静??刚才你说师傅不好拜,啥意思?那位高人你认识?”
根子笑笑,“我是那位高人的孙子,今晚我跟着爷爷出来干活,爷爷让我在这给镇角(是这么个音,意思好像是童子身的男孩给画棺的人守住一个阴气较重的位置)嘞,早就在这了,看着你们过来的,一直没好意思打招呼。”
我靠,我俩真是彻头彻尾的棒槌,去哪不好,自己摸到个阴气最重的角来,不过还好,一个童男子这镇着呢,这男孩得罪不得,马上语气就客气多了,问根子:“你怎么称呼啊?”
“我姓张,叫根子。”
“那位画棺材的高人姓张啊!”
“啥时候开始画啊?”
“快了,半夜子时,12点。”
我拿出手机一看11点40了,“我俩就在这站着看,没事吧?有啥要注意的?”
“这个位置有点阴,你们还是往那边走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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