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酒店,我们几个聚到几位爷的房间。
三爷说,“阴器被夺,不知道又要有多少人受害,而且这件古符咒阴气很重,甚至比铜鼎还要重,以刀疤脸的修为来看,应该无法驾驭,需要找极阳之物中和辅助,才能作为修行之物。这样一来又不知道谁家的宝贝又被惦记上了。”
四爷从出事开始一直皱着眉头不说话,这会儿听到三爷的话,突然说道,“我们要治这阴器也需要极阳之物!这个……有些蹊跷啊!”
五爷这时候也说,“从秦老二跟我们接上头,我就觉得什么地方不对劲。但是又说不来什么地方有问题!”
四爷说,“我来说几个疑点,大家分析分析:
1、我曾经接触过秦家老大,以我的衡量,刀疤脸想要无声无息,而且又十分迅速的杀死秦家老大可能性几乎为零;
2、秦老二主张这次斗宝会,看似是为捉拿杀兄的凶手,不过我倒觉得他更多的注意力集中在几件阴器之上;
3、那个叫二狗的土耗子,一段时间我们谁也找不到,但是会场内外到处是监视器,到处是秦家的弟子,连秦老二都不知道二狗在哪?我有些怀疑;
4、二狗和秦家弟子刚刚死在存放阴器的门口,二狗去那干嘛?偷其他的阴器吗?我觉得他自己很明白自己没那个本事,人出现在那有些蹊跷;
5、刚刚你们注意没有,死者尸体上并没有鬼力打过的手掌印,以刀疤脸的谨慎,一定会出全力,不露声色,杀人抢东西,为什么即没有鬼力的痕迹也没有张家法术的痕迹?还有一个疑问或者说是怀疑就是刚刚二哥说的问题,想驾驭二狗的阴符,需要阳气极重的法器或者物品来辅助,同样要治这件阴器也要阳气极重的物品,那这件阳气重的物品,我们从哪找?刀疤脸要从哪找?这一点我虽然还没想太明白,但是我总有种被套进圈套的感觉。而且,我越来越觉得刀疤脸绝不是一个人。”
我这才明白四爷之所以现在才说,是因为那几个人我们谁都不知道会不会有敌人在其中。
听完四爷的分析,在场除了几位爷,所以人都面面相窥,事情好像又都指向了秦老二,而且明显感觉一个巨大的阴谋渐渐浮出了水面。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