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起来,院里一边吃早饭,一边聊天,三爷跟我们说起那个孙耗子,“孙耗子也算是个角色,也有些阴阳本事。人不算是个坏人,但是久在那个圈子混,人变得奸猾的很,不过跟我倒是不敢说瞎话。按照他的说法,有个年轻的小伙子买走了那面古铜镜。照那个阵法来看,这个铜镜做阵眼比较靠谱,关键是去哪找这个年轻人,铜镜做过一次阵眼,要再摆那邪阵铜镜是不能用了,这小子估计还得淘换阴气重的物件。看那个孙耗子能不能给咱找着准信了。”
石头问道:“每天这种地下的古董生意多了去了,那个孙耗子能都知道么”
“你可别小看孙耗子,市面上60到70的买卖都经过他手,就算不是他亲自交易,找他过眼的也不在少数。如果真有这种东西,应该跑不了他的眼。”
二爷这时候说话了,“我担心的是那个姓张的小伙子,不会和老大有什么牵连吧?”
二爷这话一说,没人搭茬了,这一点是大家都憋在心里不想问出来的话,如果真和大爷有联系的话,事情就更复杂了。
最闹心的还是我,理论上我是火门传人,刚报个名,连老师的面还没见着就遇着这么个事。
聊了一上午也没聊出个所以然来,除了等待孙耗子的消息,也没什么可做的。几位爷联系了几个朋友,估计也是修行的同行,简单说了下情况,有什么蹊跷的情况知会一声。
到了下午,吃完饭正坐在院子里聊天,几位爷根据那个阵法和从里面破下来的一张火门符,给我讲解火门的法术,三爷突然接了个电话,孙耗子打来的,接着接着脸色就变了,挂了电话扭头招呼我们。
“收拾收拾准备走,孙耗子有消息,找到那个小伙子了。”
石头一边收拾院子,一边念叨“这耗子可以啊,这么快就找着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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