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孙耗子开着车带着我们去找那个铜鼎的卖家,这个卖家住在市中心,离古董市场不远,一间门面房,前店后宅,我们到的早,大部分的店面都还没开门,孙耗子打了几通电话都关机。
孙耗子骂骂咧咧的把车开到店门口下车去敲门,我们也跟着下了车,一下了车黑蛋就一脸警惕,对着店门直呲牙,几位爷看到皱了皱眉头。
“有问题!”三爷伸手拦着我们站住。
孙耗子上去啪啪啪拍门,连喊带叫十多分钟,里面还是没有动静,再打电话还是关机。
孙耗子有点挂不住了,“妈的,还有人敢放老子的鸽子,这货是不想在这行混了。”
三爷走上前,“不大对头,阴气有点重。”
“这一条街都是做古董生意,地里挖出来的土货家家都有几件,阴气重也正常吧?”
二爷说,“不对,这股子阴气里戾气很重,不是寻常土货上的阴气。”
三爷和四爷在店门口左看右看,问孙耗子,“有没办法进去看看,别是出事了。像是做过什么邪法,刚刚撤了法。”
孙耗子犹豫一下,左右看看没什么人,从兜里拿出个什么,插进锁眼上下一挑,门锁啪的一声开了。
“来吧,咱要想进个什么地方,没有能挡得住的。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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